Wishing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W.B.Yeats.

【刀劍亂舞-膝髭】太習慣的等待 (下)

太習慣的等待 (下)

*膝髭 (就算看起來有點逆也絕對不會逆!!)
*有鶴丸...與........其他特別來賓 (蛤?)
*本丸有個人設定

「你啊……怎麼沒在前門迎接?」

「啊,歡迎回來。第一部隊的隊長大人。」看著才剛結束出陣就已經換成內番服踏進食堂覓食的鶴丸,髭切露出溫和的微笑。「你剛說迎接什麼?」

「別裝傻,你應該聽到消息了吧?今天中午我們把『他』給帶回來了。」

「是嗎。」將茶杯端放回桌面的髭切,語氣相當平穩。

「一出現就在那裡喊『兄長來了沒』、『兄長在哪裡』、『還要走多久才能見到兄長』!」鶴丸邊說邊刻意模仿起膝丸當時出現的模樣與語氣。「整段路念個不停啊!難得連鶯丸都開口請他安靜,抱怨著吵成這樣害他都不能好好地想著大包平了……」

「似乎是一來就讓各位困擾,真是不好意思。」可惜對鶴丸的表演毫無反應的髭切,只是站起身朝著鶴丸點下頭。「那麼我這就過去前門。」

「現在去前門怎麼可能還在?應該是被帶去跟主人打招呼啦?」側身讓路與髭切擦身而過的鶴丸,看著那頭也不回依舊朝前門走去的輕巧步伐,雙手環胸露出了然表情。

「……喂,人家還初來乍到,不要一開始就欺負人。」

「那麼你要『再』去跟他說話嗎?就說我去前門了?」髭切轉頭瞇眼歪頭問。

「才不要。」警戒到話語後面潛藏的危機,鶴丸眨眨纖細睫毛同樣笑著回應。「出陣可是很累人的哪,聽說今天午餐是炭烤豚排蓋飯,我要吃飯囉。」

「啊,那個蓋飯做成茶泡飯也很不錯的。就算吃上三個小時以上也很值得喔。」

「才不會吃那麼久,酉時不是有活動嗎?但好啦,我懂了。」接收到暗喻中的訊息,鶴丸決定讓眼前的人自己好好玩這場兄弟重逢戲碼。

點好餐坐上習慣的窗邊座位,等待著遲來午餐的鶴丸一手托著下巴一手端起熱茶,怡然欣賞起窗口正對著的櫻花後院。不出他所料地,原本跟自己說要去前門的髭切,現正用著宛如跳躍般的愉悅步伐從自己眼前經過。

「是因為比預期的時間花了更久的關係嗎…反正賞櫻活動終究會見到面,在這之前好好加油吧,髭切的弟弟。」

即便經過數千年,被同位造物者塑形的記憶也會深植於體內。即便幻化成血與肉,在看到彼此那瞬間還是會知道,不可能會出錯。但就算擁有肉身與獨立思考的能力,無論是付喪神還是人,如果失去聯繫,對方存在還是宛如泡影。無法確定是否『還』存在於世間,更無法確定是否真的『曾經』存在。唯一確定的,只有這在過於空閒每日,思忖這些諸多可能性的腦袋。

有還是根本就沒有?如果沒有又該怎麼確定?混亂又雜沓的夢境,讓髭切的意識始終難以抽離,明明知道該清醒面對現實,但混亂的思緒與強烈睡意,讓他雙眼始終無法下定決定睜開。

模糊中,他確信自己聽見了『那道聲音』。

「兄長。」

明明從來沒聽過,卻無法用『陌生』來定義的中低嗓音,聽來謹慎多禮,卻透露出無法藏匿的急迫。即便是閉著雙眼,髭切卻發現對方有著跟自己截然不同的個性。似乎是很想馬上將自己喚醒卻又不好意思動手,猶豫不決地徬徨、游離著,反而讓人心底更著急騷癢。

「兄長。」對方再度叫了一次,這次提高音量。

結果,竟然不是叫『哥哥』啊……

期待對方能跟自己更親暱的髭切,心底有些失落。但嘴角還是無法控制地緩緩揚起。明明已完全清醒,卻還是忍不住地想知道,如果選擇繼續睡下去對方該如何是好?

「……終於…………見到你了。」不知道是否錯覺,那聽來雋朗的嗓音竟然帶著些許的哽咽。

感受到落在鼻尖髮絲正被輕輕撥開,臉頰與有著體溫的手套有了輕微碰觸。半晌,髭切感覺自己唇際有股輕拂的感覺,宛如風吹而落下的花瓣般,輕巧地晃動顫抖著……

「啊───你終於找到髭切啦!恭喜你囉!膝丸!」

扛著防水布由坡道現身的加州清光,那超級破壞氣氛的偌大叫喊,讓髭切嚇到忍不住張開雙眼,正對而上是那曾在鏡中看過千百次的同樣雙眸。宛如複製品的金色雙眸眨了眨,過數秒鐘才處理完髭切已醒來的訊息。

「兄長!」嚇到往後彈跳有半尺的短髮男子,耳根在霎那間紅透到頸間。

與自己完全不同的頤長身形、意外充滿陽剛男子的端正臉蛋,無論是誰只要一看都會覺得這是位非常可以仰賴的刀劍男子吧?偏偏搭配上那張俊臉的,是個完全不搭的驚惶失措表情。即使每一個收入眼中的小細節,都帶給髭切無盡的驚喜,但也在半秒之內藏於無形。

髭切主動將手朝著眼前的男子伸出,微笑地說道。

「你終於來了。」

手與手交疊瞬間,從胸口溢出的滿足感讓彼此都露出會意的滿足笑意。但拉起髭切後,對方像是踰矩般地放開,接著往後退了半步朝著髭切鞠躬敬禮道歉。

「萬分抱歉讓您久等了,兄長。」

「的確是讓我等非常久啊……欸……」

是叫吼丸?還是薄綠?還是蜘蛛切丸?不對,應該還是『那個』名字沒錯吧?

「名字是膝丸喔。兄長。」

「膝丸。」髭切發現就連自己唇型所勾勒出來的名字音節,都讓他心滿意足。「感覺跟我想像的很不一樣呢。」

「讓兄長失望了嗎?」膝丸露出愧疚的表情低下頭。

「不,是比我想像的要好喔。」

話語一落,只見那薄綠髮絲後與自己相同的瞳色,隨著讚賞溢出閃耀興奮光采,咧嘴而笑瞬間還若隱若現著一對銳利虎牙。

晚風襲來瞬間,髭切發現自己不僅不再感覺寒冷,身體另一側還相當溫暖。轉過頭,膝丸已經不知道何時站到迎風面,幫自己擋著涼風。

「要入夜了呢。兄長會冷吧?」似乎是從見面瞬間,就對自己目不轉睛凝視著的膝丸開口說道。「雖然宴席還在佈置中,我剛看到已經有人拿酒來助興,需要我去幫你拿杯過來暖暖身嗎?」

「不用。」

髭切拍拍一旁已經被佈置好的空坐墊,示意膝丸坐到自己身邊。待他順從地坐下後,髭切理所當然地將頭靠上他的肩膀。「這樣就夠了。」

「太好了。」

本丸一年一度的賞櫻宴席,在燭台切等人帶著食物與酒現身之後正式開始。身為新人又與髭切同為源氏重寶的膝丸,馬上變成眾刀們矚目焦點,不斷地被不同的刀男拉來拉去地相互介紹。

看著與一個個無止盡的藤四郎兄弟打招呼,眼神只好不斷留戀飄向自己求救的膝丸,髭切只能鼓勵地朝弟弟揮揮手。

「那傢伙啊,找你找到都哭了喔。」燭台切將一盒櫻餅遞到髭切的眼前。

「感謝招待,我稍後再用。」髭切搖搖頭接口問道。「你剛說膝丸哭了嗎?」

「嘛……算淚水盈眶吧?因為他一直找不到你啊,除了主人的房間外,短短兩個小時整個本丸都快被他翻過來了。還被長谷部嘲笑說如果他之後出陣也有這樣的機動力就好……可惜偵查不怎麼好呢?你明明就在這麼明顯的位置。喔!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有帥氣的瀏海所以影響偵查值了吧?哈哈哈──」

「什麼時候?」髭切的聲音低了八度。

「嗯?什麼什麼時候?」將自己做的櫻餅滿意地送入口中的燭台切,還尚未查覺到疑問中藏匿的氣息。

「你剛剛的意思,是在『我』看到之前,還是在『我』不知道也沒看到的地方,膝丸已經露出過那張可愛的哭臉給你與長谷部看過了嗎?」

「啊,您這發言是否有些危險呢?」終於查覺到狀況不妙的燭台切,苦笑地緩頰地提醒。

「才沒有這回事呢。」髭切罕見地露出燦爛非常的笑靨。「就勞煩你告訴我,現場還有誰看到吧?」

「不……那個,在這之前……可以麻煩你先把你的手從刀柄上拿開嗎?」

於是隔天之後,膝丸發現他親愛的兄長似乎常常會忘記自己的名字,而且他無論提醒多少次都還是記不住。雖然有因為這件事困擾到尋求同為平安刀們的協助,也找過樂於協助的長船刀派諮詢,但眾人針對這問題總是避重就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要自己多多保重。




好像沒正式寫過鶴丸... 寫了才發現原來他在我心中是這種感覺嗎?這本丸充滿了一堆很愛彼此都懂卻講話中有話的刀,活著好辛苦。然後這次燭台切不知道為何有點笨 (有點??) 現在回想我的燭台切好像都很笨啊啊?!這傢伙該不會只有在廚房的時候才很聰明吧?

話說這篇的起因是很想寫很帥很帥的膝丸,結果發現好像還是被髭切存在感給壓下去...太愛哭這點還是個問題...但邊哭邊壓倒哥哥也還是沒問題的現在很流行喔 (!!??),只是篇幅不夠而且才剛到第一天,所以只好讓他小小偷襲一下哥哥做結了XD

tag: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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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Alice #-

Re: 沒有輸入標題

> 兄弟都超可愛的!!膝丸哭哭壓倒哥哥,哥哥會稱讚說乖孩子啊ˇˇ
所以本來就應該壓倒的不然就是壞孩子啊ˇˇˇ 不要曲解人家的意思啊

2018/04/17 (Tue) 00:22 | URL | 編輯 | 返信 | 

緋夜 #-

兄弟都超可愛的!!膝丸哭哭壓倒哥哥,哥哥會稱讚說乖孩子啊ˇˇ

2018/04/16 (Mon) 00:02 | URL | 編輯 | 返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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