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ing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W.B.Yeats.

【家庭教師Reborn!-山獄/微迪雲】絕對不願說出口~第六章

【家庭教師Reborn!】絕對不願說出口~第六章

*10年後獨立設定 (無米爾菲歐雷事件)
*山獄/微迪雲

「分神,咬殺。」

「喔!」即時單手接住冷不防襲來的拐子攻擊,山本驚險地苦笑。

「突然之間攻擊同伴太過分了吧?恭彌?」

「禁止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雲雀恭彌收回拐子,合衣拉回紊亂袖口,重新端坐回矮桌邊。

「現在不是休息時間嗎?」有別於對方動作優雅,一腳盤著另一腳率性弓起的山本姿勢反倒自在。

「要發呆懷念跟嵐守的過去就滾回房間。在那裏你想跟自己做甚麼,我可管不著。」

「真要提到工作不帶私人情緒?那麼迪諾的事怎麼說?」聽出雲雀那露骨的尖酸暗示,山本不服氣地指著桌面上螢幕一片黑暗的手機。

「你在等他的電話吧?」

「早把他的資料全刪了。」

「號碼幾年前就倒背如流的話,刪掉根本沒差吧?」

雲雀的右手在山本話語落完瞬間一抽,桌邊再度露出拐子兇狠銀光。

「迪諾那傢伙倒是有跟我聯絡。」山本邊說邊將氤氳著高級煎茶香氣的茶杯端到唇邊,只不過提到名字,竟然就讓前方殺氣瞬間冷卻。

「不出我們所料,他們只顧著追蹤六道骸那端的假聯絡網,對其他彭哥列守護者的行蹤反而很鬆懈。」

「所以最後怎麼解決?收買?」雲雀聲音雖然冷淡,卻無法遮掩口語間的倉促。

「迪諾可是在芝加哥當地被人贓俱獲,新聞還鬧上當地頭版,沒有骸提供『協助』現在可不僅是限制出境而已……」

「哼──」經過長久磨合,雲雀已不是那位光聽到討厭名字就想暴衝動手的國中生,但也依舊不屑掩飾自己的嫌惡。

「還敢大言不慚跟我自豪甚麼『義式家具』新事業,進口沙發夾層被塞海洛英這種連小鬼都想得出來的爛梗,只有那個義大利呆子會中招。」

「出國前被交往多年的戀人『拋棄』,回國前還被控涉嫌販毒,加百羅涅首領這次的訪美之旅還真是很不順遂哪!」山本帶著同情口吻地搖頭說道。



自從收到秘書傳來的訊息,證實雨守前往雲守所在茶室已超過三個鐘頭,獄寺隼人所消耗的抽菸包數跟著暴增到第三包。

「該死!」

無法抑止的鬱悶心情讓獄寺忍不住狠狠踹了桌緣一腳,但大理石與沉木構成的巨型骨董桌毫無動靜,只讓他穿著皮鞋的腳產生惱人劇痛。

並盛畢業後,獄寺在性格與行為上就逐漸收斂,身為彭哥列左右手的自覺持續提升;這幾年鮮少幾次讓他崩斷神經線的,都是同一個人。拎著菸的手煩躁地抓亂銀白髮絲,獄寺非常清楚,自己早就喪失任何拒絕與山本武對話的籌碼。

山本現在還忙著加百羅涅的後續,所以對他的糾纏頂多是一天三十通簡訊,外加早上跟晚上擋在他房門口。一旦之後閒下來,不就肯定每天在彭哥列總部追著他跑了?

光想到整個家族將會每天看到彭哥列左右手在宅邸上演你追我跑的風景,獄寺就丟臉到想拿自己的頭去撞牆。

獄寺非常清楚,他根本逃不出對方的糾纏。與其說山本武在情感上一廂情願,還不如說,他只要感受到機會,對喜歡的人他可說是極端任性。這件事情除親身體驗過的獄寺外,恐怕會連阿綱都難以置信。

「請用。」思緒雜亂之際,靈巧秘書送上一杯散發氤氳熱氣的骨瓷茶杯。

「這不是濃縮咖啡。」獄寺皺眉看著杯中那淡金如水,還傳出一股強烈惱人香氣的液體。

「非常抱歉,咖啡豆都喝完了,所以暫時只能喝花草茶。」秘書露出燦爛無害的豔麗笑容。

「你以為我會相信一整個彭哥列總部連包咖啡豆都沒有嗎?」

就算獄寺能忍,其他上百位擁有純義大利血統的彭哥列家族成員,哪可能忍受一天沒有濃縮咖啡?

「首領有吩咐,在嵐守與雨守和好前,彭哥列總部禁止輸入任何一顆咖啡豆。違者除名。」

『守護者們是家族的基石,所以守護者間的事,無論於公於私都等同家族事務。』

這是阿綱上任之後秉持的原則,所以衍生出這樣的命令獄寺並不意外,但某種程度上也真是極度殘忍。

「嵐守。可否容我說問一句話?」

「我可以說不要嗎?」

「去年事件,你當時並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嗎?」完全無視上司拒絕對話,秘書自顧率直地將質疑扔出。

獄寺發現自己無法在沒有咖啡因的狀況下,對如此直接的戳破進行迴避,他沉默了一會兒投降開口。

「無論何時,我的計畫都是周詳的。我不會拿任何一位家族成員開玩笑。」

「那現在的嵐守,就只是在虐待自己罷了。」輕柔地嘆口氣,秘書言語中有著對自己上司的無奈。

獄寺將菸重重吸入口中,任由那醺然的氣體充斥自己鼻腔,再緩緩地傾瀉而出。

無論是去年事件,還是這次跟雲雀上演的戲碼,如果當事人是自己,他肯定毫無遲疑地會做出一樣的決定。

現在也是如此。

就算山本不試圖解釋,獄寺從一開始收集到消息就非常清楚,這種手法只能拿去欺瞞加百羅涅那些不理解他們過去的老人。先不提山本武的執著,只要親眼看過迪諾與雲雀私下的相處,就知道愛情模樣也是能夠像那兩人般,有著截然不同的堅定。

獄寺想起數天前,站在阿綱身旁,看著會議室監視器出現的光景。剛返回總部的山本與雲雀所有的舉動與對話,都在設計精密的監聽蟲下,收錄得一清二楚。他看到雲雀主動將五指親密地纏入山本指節間,也看到他的薄唇在山本耳際輕拂。

監聽蟲唯一沒有捕捉到的,是雲雀落在山本耳邊的話語。

獄寺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在這將近半年期間,山本的手是否曾像摟住自己腰般,摟住雲雀的腰;那戲弄般地搓揉自己落在鬢角間髮絲的手,是否也在眾人目光下同樣寵溺撫摸著那黝黑細絲。

用力地將手中的菸吸入鼻腔,過度強烈的刺激,導致獄寺無法克制地重咳。瞬間,原本熟悉的菸草味苦到讓獄寺想吐,腦海一幕幕的假想畫面也讓他心臟痛到眼角溢出水氣。

「嵐守,你真的菸吸太多了。控制一下吧?」秘書遞上水杯關心說,也敏銳地注意到上司眼角的淚水。

「索妮亞……」

「是。」

「查出山本武離開雲雀房間後,預定行程會去哪?」

自己還在躊躇甚麼?又是在跟甚麼過不去?獄寺非常清楚。

不就是那毫無價值的自尊心嗎?

當雲雀恭彌的視線,似笑非笑地投向監視器,同時也是獄寺所在位置,兩人當下幾乎是隔著鏡頭與螢幕相互對看。那意圖挑釁獄寺,邊睨著鏡頭邊勾上山本身體的溫柔手臂,殘暴地燃起獄寺胸口最深處的低俗情緒,也焚燒出了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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