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ing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W.B.Yeats.

【刀劍亂舞-燭壓切】一醉解千愁 (R18)


一醉解千愁

*情人節賀文
*燭台切X長谷部
*R18純肉
*有日本號 (但沒有在肉裡XD!)

「那個…我不是很懂現在這是甚麼狀況?」

被極化後返回本丸的戀人整整冷落一周,才在擔心自己哪天回房間,恐怕就會看到桌上出現『分手信』的燭台切光切,完全沒料到今晚門一開,卻是被對方給撲倒在地。

就算是對方是把經過修行的極化打刀,堂堂太刀毫無防備地被壓到整個頭撞上房間地板,正常來說應該是要覺得汗顏才對。但燭台切的腦海卻是冒出『被壓切長谷部壓倒了耶』這種自己覺得好笑的雙關語,還想著明天一定要跟小豆與小貞等人分享。

可惜這樣的想法不到半秒,就隨著自己褲頭一鬆消失殆盡。感受到手掌的力量探入褲檔,潔白手套的絲滑觸感直接摸上重要部位的皮膚,燭台切倒抽一口氣,下腹也隨即產生一股酥麻。

「…長谷部……」

對方從未有過的主動出擊,是讓燭台切身體馬上誠實做出反應的燃點之一。雖然想阻止,但眼前光景實在過於珍貴又迷人,反而讓他欲言又止。

「麻煩小聲點。」長谷部一手在那逐漸鼓脹的分身上逗弄滑動,一手揚起摀住燭台切的嘴,在他耳邊悄悄呢喃著。

「要是被睡你隔壁的謙信跟小豆聽見……嗝!……你可要負‧責‧喔~~~」

鄰近的小豆與大般若對他們之前的關係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真的不幸被單純的謙信聽到,他們倆絕對會直接被叫去審神者的房間臭罵一頓吧?

「長谷部你……喝醉了嗎?」

「蛤?人家才~~沒有呢~~~~~」

喝醉了啊………

「那個……如果要做,可以請你不要戴著手套做嗎?」

雖然搞不懂為何長谷部會突然被灌醉,但燭台切卻異想天開地想知道,眼前這人能拋棄自詡的傲氣做到甚麼程度?

「嗯…好啊……」

長谷部乖巧地將手放到嘴邊,宛如能樂表演般地,緩緩地用嘴將貼合的手套咬起,拋開手套後舌頭舔過癟起唇瓣,主動將唇湊到燭台切嘴角撒嬌地輕蹭。被情慾與酒精催化的泛紅俊臉,搭配著濕潤薄唇的挑弄,讓燭台切下半身完成最頂級的反應。

「那……可以用嘴嗎?」輕拉起壓在自己胸前的長谷部下顎,迫使他仰頭看向自己,燭台切低頭啃咬住他的唇繼續測試。

「喔……K啊……」露出就連鶴丸看到看到恐怕都會嚇壞的超燦爛笑靨,長谷部的身體順從地滑下,將頭挪移到燭台切先前已被扯開的股間地帶。

是想說『OK』嗎?

看著那柔軟亮灰色短髮,開始在自己胯下緩緩晃動,燭台切忍不住對自己的這一連串小實驗感到愧疚。過去兩人關係都是他死纏爛打居多,雖然肉體關係長谷部從來沒有拒絕,但無法參透對方跟自己的心情是否謀合的不安始終盤踞在燭台切腦海。

雖然深知長谷部的性格就算有意,也絕對不可能會有所表示。但現下這種酒後亂性的行為,多少還是讓燭台切感覺心情複雜。

另一方面,針對燭台切的要求,長谷部也很明顯地不知道該怎麼做。燭台切能感受到自己的昂揚,正被一塊溫熱濕軟的肉瓣舔拭著,但拙劣魯鈍的動作,加上長谷部不時喉嚨因物體抵住口腔深處來的窒息悶哼,都沒有帶給燭台切更強的快感,只有難受不捨。

「夠了,長谷部……」

燭台切拉起長谷部肩膀,想將對方從自己身上推離,卻沒想到對方兀自繼續口中動作,身體也頑強抵抗著燭台切的力量。

「喂!」

「光忠……果然………不喜歡嗎……」聽到來自頭上方的喝斥,長谷部順從地慢慢放開口中聳然的物體,聲音聽起來相當受創。

「之後就等你清醒點再繼續吧?」看著那抬頭凝視自己的紫色雙眸,舌尖還煽情地殘留著晶瑩唾液連接著自己的昂揚頂端,燭台切勉強自己展現大愛的笑靨。

「就是因為我最愛長谷部,佔便宜的事情我實在做不到。」

「我才不想誰管你最愛的是誰……」長谷部雙腳直接跨上燭台切腰間,半箝制住燭台切身體,接著雙手開始主動開始解起自己腰甲與上衣。

「如果是光忠的話,可以盡量騎我沒關係的喔……除了主上之外,要我當坐騎的人只有光忠可以……」

一旦壓切長谷部可以連這種低俗黃腔都冒出來,目前的酒醉根本等同是最終極的『發酒瘋』了吧?

「明明現在是我被長谷部騎著啊……」燭台切忍不住嘆息。

再繼續拒絕這塊自動送上口的鮮肉,燭台切光忠不僅愧對長船派太刀之名,更愧為獨眼龍伊達政宗的愛刀了。

燭台切將雙手從長谷部散亂的衣口探入,那結實飽滿的肌肉紋里,被慾望灼燒的熾熱肌膚,就算隔著手套也能清楚感受。當手指不客氣地直抵胸前堅挺彈弄時,還能欣賞到長谷部緊咬下唇,強抑住即將溢出的呻吟。

「這邊也要……」

褪去下半身最後的布料,長谷部毫無贅肉的細瘦長腿在燭台切眼前緩緩張開。接著,他毫不費力地偵查到目標的堅挺位置,準確地將自己的柔軟臀瓣吞沒沉入。

「竟然連這種事情都自己準備好…」

雙手撐在燭台切那有著精美塊狀分布的裸露小腹,長谷部開始用著自己喜愛的速度慢速晃動,彼此黏膜脫離與接合的每個瞬間,窄小幽徑的緊縮感帶給彼此異常滑順的快感。被動地躺在地上的燭台切,看著在身上自行迷亂的那人,心底無法控制地感到一絲怒意。

「……等等……這樣太重……」

無視對方哀鳴,長船太刀決定擺脫因愧疚而屈居的守備位置,主動拔刀出擊。雙手使力掐入那與自己下體貼合的臀瓣後,提腰向上直頂而入,崛入對方從沒想過能碰觸的最深處。被脫離控制的凶器施力挺進,一波波過於強烈的攻擊,在瞬間敞開打刀全身最敏感的開關。對方的吻如暴雨般地啃咬在赤裸的肩頭,手也毫無遲疑地纏上打刀那早已孤單聳立的昂揚,進行起纏弄抽送。

複雜多方位的攻擊模式,讓長谷部的身體隨著對方的每一個動作而激烈顫動。每次塞入自己體內的緊塞,都似乎比前一次更加深入。即便身體下意識想逃開,但不僅腰早被對方的手臂緊鎖,分身也被對方的手給扣押,根本沒有任何的退路。

被慾望完全驅使的燭台切發出低吼,腰部一連串快速兇殘的上下節奏,讓原本跨坐在燭台切腰上的長谷部,沒多久就脫力虛軟地往前傾倒,殘留身體任對方持續著活塞的反射動作。

「對……這樣就好。」

滿足地抱住癱軟在自己頸間,隨著自己粗暴律動而不斷抽動的軀體,燭台切將臉埋入灰色的柔軟髮絲中深深地嗅聞,汲取著那人若有似無,卻讓燭台切魂牽夢縈的獨特氣味。

「長谷部不用改變,只要一直保持原樣就可以了。」

「我不要……這樣的話……」

雖然抗議想扭動身體,但身下的人一刻也不停歇的攻勢猛烈,讓長谷部再也無法取回主導權。直到慾望在數不清第幾次抵達頂端後,坐起身的長船太刀才放倒打刀,讓他的身體在冰涼榻榻米上獲得歇息。

到處散亂在周遭與身體上的盔甲與上衣,已在歡愛之間沾滿黏稠體液。看著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微閉的長谷部,燭台切帶著玩心地用手汲取起彼此肌膚上的腥羶,揉弄混合後,抹上那還在不斷喘息的緋紅臉頰。接著,潮濕的手指塞入長谷部那毫無窒礙嘴中開始掏弄。

「最頂級的拔絲糖衣……」

「嗯啊……」

長谷部口腔與舌根被還戴著黝黑手套的手指穿插纏弄,入口的苦澀腥味與酥麻的身體讓他根本無力回嘴。接著,長船太刀猛力抬起垂落臀部,二話不說地拉開對方雙膝,再次地將尚未完全熄滅的高昂火焰沉重地捶入打刀的體內。




隔日,一直擔任本丸近侍的壓切長谷部,難得因體調不適,被更換成一大早就容光煥發在廚房哼歌工作的燭台切光忠。

「如何?長谷部昨晚有去找你嗎?」日本號爽朗的低音從廚房門邊傳來,讓燭台切忙碌的手跟著停滯。「難得機會,就讓我這個天下第一名槍享受一下八卦吧?」

「你們昨晚到底談了甚麼?」燭台切露出苦笑,隱約地猜到眼前的這位長槍,肯定就是長谷部一整晚行為脫序的凶手。

「長谷部他啊,自從極化回來後,反而有些私底下事想得比以前更不開,尤其特別在意你對他的想法。」日本號豪邁地上前用力拍拍燭台切的肩膀。

「所以啦,我就勸他以酒壯膽,務必當晚就去跟你談談!如何?聽說長谷部整晚都沒有回房呢!看樣子你們昨晚有好好地把話說開了吧?」

何止『說開』,說到衣服全都開了啊!

「託您的福,感激不盡。」看著得意洋洋的日本號,燭台切露出無害爽朗的笑容。「只是純粹好奇,請問昨晚您餵了長谷部幾杯酒啊?」

「兩杯。」日本號咧嘴笑著,抬手比出日本清酒杯的小巧尺寸。

才兩杯!?

「我就說吧!無論是誰,只要喝了酒這東西,就會變得比平常更坦率。彼此有緣來到這個本丸,凡事就是應該有話直說。所以我才喜歡酒啊!」

結果那天之後,只要本丸有任何活動或筵席,日本號一接近長谷部,燭台切光忠就會展現連出陣都無法媲美的機動力,硬要賴在兩人旁邊當電燈泡。兩刀一槍之間是否有任何糾葛,就是本丸八卦周報裡的後話了。





既然是情人節,加上前幾天才剛寫完肉,趁著這股氣勢當然就應該繼續滾床寫肉肉~~
(根本就是席地而做!)
既然要H,裡面還有一把極刀,感覺這H不能處理的太普通...(長谷部表示:!?)
於是就順便嘗試挑戰從來沒寫過前戲跟體位。
結果是寫到我整個失眠!!但寫完之後感覺倒是頗為舒爽...XDDDDD

而且這部兩人都在大開黃腔.....(羞)

其實一開始寫的時候,基於長谷部那套複雜的極化衣,就很想寫...
燭台切邊脫長谷部的衣服邊說「我可是很會剝洋蔥的喔ˇˇˇ」這種白目梗...
但衣服脫到一半,我就被長谷部極化的服裝給卡住了||||||||
研究老半天,發現那一層又包一層實在看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包起來的...
又不想再浪費更多時間苦惱,只好短短兩句話讓長谷部自己脫掉解決!!

所以隔日本丸連續三天都吃快樂洋蔥餐的梗,當然也只能棄置了 (甚麼鬼東西啊)
這樣也好,不然味道應該會很重吧..........(逃)

tag: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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