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ing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W.B.Yeats.

【家庭教師Reborn!-山獄/微迪雲】絕對不願說出口~第一章

N年前某次失敗的夏日傳說,因為寫到最後超展開始終沒被我完稿,
現在終於在N年之後正式完成~~~!!
主要是因應家庭教師ONLY參加,所以這一整篇小說會直接出成小說本,不會發佈在網路上。
拖了這麼久結果搞這招,感覺真是很抱歉...OTZ|||||

:目前刊物的預定資訊如下,封面與內容正式定稿後會再更新:
書名:"絕對不願說出口"
配對:山獄/迪雲 (番外附篇)/H有 (購買須出示證件)
字數:預定三萬五千字
大小:A5對開小說本

2018 家教ONLY 資訊網頁:https://www.plurk.com/reborn_only


接下來連續六天,將會提供六個章節(約一萬一千字)的試閱。BUT!!!
結局會放在小說本裏...
所以要請讀者們自行斟酌了... XDDD



【家庭教師Reborn!】絕對不願說出口~第一章

*10年後獨立設定 (無米爾菲歐雷事件)
*山獄/微迪雲

獄寺隼人非常確信,自己從來沒有如此不自在地坐在這張百年歷史的牛皮沙發上。平常能讓他冷靜的煙,在指間焦躁晃動,異常突兀地讓他不知所措。連當年他與山本武一同以正式左右手身分,被邀請入這棟歷史悠久的宅邸時,都沒像今天這麼緊張。

他強烈懷疑坐在自己眼前的人,跟自己有差不多的感覺。

彭哥列十代目澤田綱吉,接任黑手黨首領正式頭銜即將五周年,偶爾還是會露出些許稚氣天真的神情。但經過里包恩長久凶暴訓練後,這樣的表情收斂到只有親信看得到。現在,家族成員眼中的十代目,是個看似溫柔和氣,實際上堅韌強大,重視家庭成員勝過一切,行事作風果決卻充滿謎樣氣息的日裔男子。

「吶,隼人。」

身為嵐之守護者的獄寺,面對著那久違如小狗的迷惑眼神與躊躇嗓音,有著瞬間回到中學時代的既視感。

「你跟阿武難道是……戀人關係?」

湊到嘴邊的煙,在驚嚇瞬間嗆進獄寺喉嚨深處,引發起一連串連話都說不出口的重咳。

「是……咳咳咳!是誰跟你說的?」

腦海閃過太多與山本可能被目擊過的畫面,獄寺這才驚覺,阿綱到現在發現已堪稱遲鈍。比起有著義大利血統的獄寺,山本武把義大利男人精神學得比他還透徹。

有時獄寺只是走過長廊,冷不防就會被那人抓到死角索吻。大庭廣眾下老是若有似無的摟腰,外加不知道多少次,山本武理所當然拿著【希望得到家族祝福】這種爛藉口,要求獄寺得跟自己進行義大利家族式的道別。

在彭哥列的眾目睽睽下,當雨與嵐守彼此握手拉近身體,臉與臉交替輕碰瞬間……山本每一次都會『不小心』地擦過獄寺唇緣。

仔細想想,要祝福也應該是去跟阿綱要吧?怎麼會要到家族同僚身上?

「我們沒在交往。」獄寺逼自己露出蠻不在乎的態度。看出阿綱想繼續追問的關心表情,他發現自己終究無法對眼前的人說謊。

「那個關係,已經結束了。」



「嵐守?」跟阿綱談話後三天,獄寺輕彈落手中的菸蒂灰燼,將失焦注意力拉回眼前液晶螢幕,但郵件內容卻只是讓他更煩躁。

「嵐守!」一旁秘書忍不住提高音量。

「幹麼?」

「對不起,但您的手機在響。」剛上任沒多久的秘書,謹慎迅速地將手機遞到獄寺手中。

「Grazie.」謝過眼前有著標準小麥色肌膚與美麗捲髮的義大利籍女秘書,看到來電者姓名後心臟瞬間被重捶一記。

從獄寺正式返回工作崗位起,山本就已經展開這段長達五個月的任務。除了偶爾接收到印有雨之守護者專屬印鑑的制式回報外,獄寺跟山本可說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到過。

「有事嗎?」按下接聽的手指無法控制地發顫,獄寺口氣盡可能想輕描淡寫,但才說這幾個字就已讓自己冷汗直流。

「喔啊?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家人未免太不得體了吧?親愛的嵐守。」

「雲雀?」再度確認一次來電者姓名,獄寺疑惑開口。「為什麼你會用那傢伙的手機?」

「我的手機出『意外』被砸壞,所以借用了一下。」雲雀恭彌悠悠說道。

「加百羅涅家族情況如何?這邊收到了不好的消息。」重新打開信箱,拋開心底強烈失落,獄寺有些萬幸電話另一端的人是雲之守護者。

自從彼此由不成熟的年齡畢業後,獄寺發現跟雲雀保持純粹的工作專業,比起跟其他家族爾虞我詐輕鬆自在。雖然偶爾得忍受那針鋒相對的言語攻擊,不過幾年下來,竟然也已經習慣充耳不聞了。

「才不在總部幾個月,小嘍囉馬上動作頻頻。某人的人事管理部門真是需要『好好整頓』。」熟識雲雀個性超過五年,獄寺一下就聽出對方口氣蘊含著冷酷。

「看來在迪諾回來前,狀況只能繼續曖昧不明了?」獄寺沉重嘆氣。

「我倒不會那麼悲觀,對吧?阿武?」

雲雀聲音的背景傳來一道獄寺熟悉的低沉聲響,可惜語意模糊不清。但光是這樣,就足以讓獄寺捏住機體的右手指節,施力到近乎泛白抽痛。

「你們還要在那裏待多久?快半年了,如果沒進展就抽身,久留無益。」努力控制聲調,獄寺希望敏銳的雲雀不會從中聽出自己的情緒波動。

「阿武跟加百羅涅幾位元老反對派已建立出超好的酒友關係,更何況這幾個月我們還出手幫他們解決了幾個棘手……怎麼?好啦……」山本武似乎對雲雀說了些話,但無論獄寺再怎麼努力還是聽不清楚。

「我們只需再半個月,詳細狀況回去再說。對了,加百羅涅這邊交通實在很不方便,你想找我們就直接打給阿武吧。先幫我申請一支新手機,我要完全相同的型號喔。」

「是何時開始竟連雲雀都用名諱在叫他?」無法抑止胸口升起的酸意,獄寺遷怒地將手機重拍上桌面。

「您是指雲守和雨守大人嗎?」秘書將沁著濃醇香氣的義式咖啡端上獄寺桌面。

「聽說是去年就開始囉?雲守某天莫名其妙地把西側走廊落地窗全砸碎……事後還被首領叫去關懷了好幾個小時,沒幾天他們就接下這個任務出發了。出發當天,現場所有人都聽到雨守與雲守大人互叫對方名諱。雲守大人難得開口,所以大家都印象很深刻。」

「是喔,我從沒聽過這件事。」撲鼻而來的咖啡香,有著義式濃縮特有的厚重,淡淡胡桃味意外撫平獄寺原本混亂的情緒。

「畢竟那時候嵐守您剛好…抱歉!」像是觸碰到禁忌臨界點般,秘書欲言又止。

「那也不是甚麼秘密啊。」

獄寺勾起一抹淺笑,端著咖啡杯的手指隱隱發顫;就口的薄唇隨著杯緣緩緩地傾斜,任由那媲美煙硝味的重烘焙苦澀液體沖刷喉間。

獄寺從來都沒有叫過山本武的名字。平常好一點就是『喂』,糟一點就是『白癡』、『混蛋』、『你這傢伙』……等近乎罵人的代名詞。在還是戀人時期,山本曾對這件事抗議過無數次;但無論撒嬌、威脅還是利誘,甚至在兩人親密時刻使出下流手段脅迫,獄寺始終連山本的姓氏都喚不出口。

『隼人的嘴硬,有時候真是很傷人哪。』

在某次遷怒般狠咬上獄寺鎖骨間時,山本曾如此說道。意外地,那句話竟從此烙印獄寺腦海,衍生出嚴重後續效應。

每當聽到別人呼叫山本的名字,又或掙扎著是否得親自開口前,這句話時不時都會浮現,迫使獄寺內心陷入愧疚與羞恥心的激烈交戰。

但最後獲勝的,永遠都是羞恥心。

驀然回首,直至兩人關係戛然而止的那天……獄寺才發現,兩人稱謂早已成為無法改變的定局。只是每每聽到他人理所當然呼喊著『山本武』這串名字時,獄寺胸口那股強烈的痠痛感,至今難以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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