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ing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W.B.Ye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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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篇》【DRRR-靜臨】When Everything Went WRONG-2 (完)

《指定篇》【DRRR-靜臨】When Everything Went WRONG-2 (完)

「你這跳蚤真的是白痴到極點!站在那裡給車撞是哪招新玩法?!」靜雄揪起躺在地上毫無反應的臨也,直覺想補給對方一拳。

但是,靜雄馬上發覺現在的情況跟以往截然不同,因為那傢伙並沒有在開玩笑。沒有任何力量的支撐,折原臨也的身體就這樣隨著靜雄動作垂墜搖晃著。鮮紅色的瞳孔失焦地半瞇著,在路燈照射下轉化成混濁腥紅;他的左手臂以下的部份正以不自然的方向扭曲。低下頭,靜雄發現他雙手揪住的黑色外衣,已被鮮血染成大片黏稠。平日那不可一世的臉龐慘澹泛白,太陽穴正持續滲出汩汩鮮血。

「可惡……救護車……」靜雄才拿起手機想撥號,一片黑霧隨即由他與圍觀眾人的頭頂籠罩而下。

「賽爾提!」

【你想要救他嗎?】將失去意識的臨也小心地放上摩托車後,賽爾提竟然轉頭開始打起手中的PDA。

「你還在拖拖拉拉什麼鬼!這死跳蚤都快掛了!」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想殺了他?】

「是沒錯,但那是……」面對賽爾提的矛盾問題,靜雄瞬間啞然。

【我可以救他。但靜雄你不想要我這麼做對吧?】

靜雄咬牙低頭。原本扶在人行道護欄上的手無意識地使勁,鐵製護欄隨即被扭曲變形。然後,擺明是要宣洩那繃緊過度的神經,靜雄將一整排被水泥鑲嵌在地面的護欄應聲拉起,宛如丟紙屑般地扔到高聳樹叢的後方──落地如雷的巨響,理所當然又附贈了幾聲慘烈尖叫。

【這麼讓你困擾的話,我也可以考慮騎慢一點?】賽爾提歪下頭,繼續將PDA湊到靜雄眼前。

「那個,靜雄跟賽爾提。不該繼續聊天,臨也已經沒呼吸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賽門,如同雕像般站在賽爾提的坐騎旁,指著正被像貨物般扔在後座置之不理的臨也淡淡說道。

靜雄衝上前將臨也拉下機車座,伸手一探發現呼吸的確已經停止。『這跳蚤終於要死了。』這樣的想法,讓靜雄心臟產生詭異的窒息感,身體肌肉瘋狂抽動著,似乎有道微弱的力量蟄伏深處,隨時想起而抗拒這樣的事實。

「東京灣?」似乎沒有週遭的人那麼慌亂,賽門只是俯身微笑地問。「聽說是好地方。」

「賽爾提!快點送醫!」靜雄沒有多想,直接回頭大吼。

【這樣會來不及了!對了!人工呼吸!先給臨也做人工呼吸!】

看到賽爾提很明顯是真心的建議,靜雄罕見地露出驚恐至極的表情。他低頭看著懷中的折原臨也,也真不愧是社會的敗類,連失去意識嘴角都還能帶著一抹捨我其誰的狡詰笑意。就是這樣的表情,讓現在的他得努力克制,才不會伸手掐住那纖細的脖子。

接著,靜雄垮下臉轉頭再看了一眼正朝自己和賽爾提揮手,露出親切笑容的賽門,他的嘴型描繪出一串名詞,可惜聲音隨即被喧囂的池袋淹沒。

『東京灣。』

這名字象徵著一個沒有臨也的烏托邦,而池袋早晨將會如同鑽石般地閃閃發亮,美好到如夢似幻。




一個月後。

【最近感覺如何?心情上輕鬆多了嗎?】工作途中的賽爾提與靜雄,再次在臨也發生車禍地點數百公尺處相見。

「啐!要是能持續下去就更好了。只要想到那傢伙總有一天還是會回來,就讓人高興不起來。」敲著手中始終點不燃的打火機,靜雄額頭隱約又冒出了幾根青筋。

【原本是得住院至少三個月才能下床,斷掉的左手還要打上好幾個月的石膏。聽新羅說,他好像昨天就出院了。】

「那庸醫──」還沒機會點燃的煙管,在靜雄慍怒的手中揉捏成團。「絕對是動了什麼不該動的手術對吧!那種傷怎麼可能會一個月就好!又不是妖怪!」

【靜雄這樣講好像臨也是科學怪人。好可怕。】

「對啊對啊──小靜怎麼可以把人家說成怪物呢。臨也會哭哭喔。」一道熟悉的戲謔聲音,流暢地插進兩人的對話之間。

「臨───也────」感覺自己的肩膀與脖子被一條手臂挑逗般地摟住後又迅速放開,靜雄忿怒指數在久違的一個月後重新飆升到最高點。

【你們慢慢敘舊,我先走了。】打出這串根本沒人會看的訊息後,賽爾提直接跨上愛車加速離開現場。

「身體剛好就回來找死,你這跳蚤也挺有狗膽的嘛。」瞥見臨也的左手依舊纏著厚厚的繃帶,靜雄的嘴角明顯地往上揚。

「因為無論如何,我都很想親自來感謝小靜之前送給人家的人‧工‧呼‧吸嘛!」臨也側身躲開對方二話不說就襲來的直拳說道。

「閉嘴!這種事情不准再提!為了要把你這害蟲的腥味從嘴巴去掉,我可是每天刷牙刷到牙齦都出血。」靜雄重新叼起點燃的煙管,就像是要開始重勞動般地活動起脖子與肩膀的筋骨,然後順手拔起一旁路燈朝著臨也的位置掃去。

「說到這個啊,新羅那傢伙的醫術真的很了不起啊。唯一的缺點,就是害我每天晚上都痛到睡不著覺。小靜應該不想知道我睡不著的時候都在做什麼吧?」就像是在玩著最簡單的跳繩般,臨也輕鬆躲開沉重的電線桿後,躍到一旁商店的二樓平台。

「廢-話───」靜雄將手中的電線桿朝臨也的正上方投出,建築物的水泥牆瞬間被砸到龜裂崩塌,巨大電線桿與磚牆的水泥塊紛紛落到臨也原先站著的位置。

「睡不著的時候,大家不是都數羊嗎?」靠著落石產生的迷濛煙霧掩護,臨也抽出身上的匕首後直接逼近靜雄身側。「人家啊,睡覺前數的可是『如何殺死小靜的101種方法』喔。」

「什麼他媽的鬼東西……」臨也亂無章法卻又迅速的刀法,讓閃避不及的靜雄硬被劃上了數刀。白色襯衫下的手臂與肩膀,因為抵擋而被鋒利刀刃割出數十道俐落切痕。

「只是啊,大部分的時候都不怎麼有用。」重新反手抓起沾染上靜雄鮮血的匕首,臨也的紅色雙眼在與靜雄對望時,鮮明地發亮。

「因~~為~~~小靜都殺不死嘛!而且,只要想到小靜將會因為我將實踐的方法而更加『憎恨』我,人家的身體就會過度興奮到得起床去廁所……呃!!」昨日才被新羅叮嚀『近期絕對不可以碰撞傷處』的左手臂,冷不防被靜雄提起的腳踹上,劇烈痛楚讓臨也忍不住伸手抓緊傷處後單膝跪下。

「不想理你就囉哩八唆個沒完,既然是沒有嘴巴的跳蚤就給我安安靜靜的去死吧!」手指捏起香菸後,靜雄緩緩地由嘴巴與鼻息吐出了菸霧。

「吶吶~~小靜啊,在死前可以再問你個問題嗎?」忍受著身體的劇痛,臨也依舊不知死活地露出邪笑。

「你這跳蚤又想搞什麼花招……」

「小靜你啊──在給別人做人‧工‧呼‧吸的時候,都會伸‧舌‧頭嗎?」

暌違一個月,無止盡的池袋戰鬥前奏曲,就從靜雄指尖捏斷香煙的這刻重新展開。





動手了才發現,與其說我不會寫臨也,還不如說我不會寫靜雄! 這還真的讓我很驚愕!雖然我也沒有很會處理神經病中二生,但我至少抓得到他會幹什麼事說什麼話,但靜雄老實說...我其實搞不到清楚他腦子到底在想什麼??也抓不出他在各種情況下應該會有什麼樣的反應(除了暴走之外...||||)。這個人的想法對我來說其實還滿謎團的...也許真的得看小說才比較能抓出靜雄的內顯個性吧?

寫最順暢的地方竟然是兩人鬥嘴(!!)的部份..... 第一次嘗試的DRRR文,如有任何不周全的地方也請多多包涵啦


Comments

Re: 這跳蚤...
> 怎麼辦
> 連我也好想把這蚤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
> 丟回快車道再碾個兩三回啊! XDDDD
> 另, 覺得塞爾提和賽門變黑了
> 是我的錯覺嗎....(汗)

本來以為自己回了結果實際並沒有!!一有Plurk人就會墮落還真的不是沒有道理...
咦?!!?跳蚤會讓人討厭成這樣嗎!?我以為自己寫的是可愛只是有點煩人的跳蚤ˇˇ(搔頭)

個性上有差池是我還抓不熟的關係,這點還請見諒XD
這跳蚤...
怎麼辦
連我也好想把這蚤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
丟回快車道再碾個兩三回啊! XDDDD
另, 覺得塞爾提和賽門變黑了
是我的錯覺嗎....(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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