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shing For the Cloths of Heaven

I have spread my dreams under your feet; Tread softly because you tread on my dreams. ~W.B.Ye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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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定篇》【Reborn!-迪雲】NIGHTMARE -2 (完)

【Reborn!-迪雲】NIGHTMARE -2 (完)

「哎啊哎啊。」

從機身印有加百羅涅家徽的直昇機落地的同時,迪諾已經確定今天雲雀心情指數是『極度低劣』。連讓他步下直升機樓梯抽出鞭子的時間都沒有,黑髮少年的拐子已如光速削過髮梢,錯過目標的金屬棒重擊梯架後發出刺耳巨響。

「今天……怎麼?連話都不想……讓我說了嗎?恭──」

聽到迪諾又企圖用親密嗓音喊自己的名諱,雲雀心底揚起一股怒火。他一手架拐子橫劈、另一手則朝對方左側直擊;同時,還揚起膝蓋朝迪諾的腹部往上頂去─完美應用了先前迪諾教導自己要習慣『手腳並用』的招數。順利隔開上方攻擊的迪諾連忙往後跳,驚險將身體掠過雲雀的膝擊。

「所以……」迪諾的可憐聲調,與雲雀那機關槍般的躁進攻擊成了奇特對比。

「今天恭彌根本不想跟我練習,只是想殺了我嗎?」

即便兩人相處最長的時間就是對打,但對年紀輕輕就成為黑手黨首領的迪諾來說,還是國中生的雲雀再怎麼面無表情或不講話,他的任何一絲情緒變化都還是逃不過迪諾雙眼。但是,就算是迪諾也得承認『今天恭彌的火氣前所未有的奇怪』。

而這種在憤怒支配下的亂無章法,除會危害到身體機能之外,對迪諾根本毫無意義。甚至還可說是……

「恭彌,你這樣是浪費時間。」

「嗚!」

眨眼間,雲雀雙手前臂與手中武器,已經被迪諾的黑色皮繩纏死;接著,他的整個人不僅被壓制到牆上,連想抵抗的雙腳都被對方體重壓住無法動彈。

「抱歉,但就算是恭彌,也不可以這樣傷害我所喜歡的人的身體喔。」

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正與自己的緊密貼合,不肯直視對方的雲雀倔強低下頭,眼角餘光落在迪諾穿著短袖T恤的赤裸手臂上。

沒想到那人手臂上鮮豔強烈的圖案,竟然瞬間讓雲雀的注意力失了焦。順著手臂那宛如鎖鏈的荊棘纏繞而上,隱喻著『跳馬』名諱的黑色駿馬圖正在青藍火燄中燃燒著。那些不明所以然的英文字,還有在上臂袖口若隱若現的紅色艷日……

這些對他來說毫無意義的刺青圖樣,到底曾被多少女人的手指輕柔撫摸過?壓制自己的寬闊手背,那抹裝飾在骨感指節上的火焰彷如在跳動著;而這樣的一雙手,是否也曾經游移在其他女人的身體上?

「除掉。」

「嗯?」

「去把刺青全部除掉,否則不准再來找我!」

「這有點困難耶。」聽到雲雀那理所當然的任性話語,迪諾苦笑回答。「這刺青不是我不想要就可以消失的。」

「討厭刺青。」雲雀賭氣地低喃。

「是現在才開始討厭吧?為什麼?」試探性地鬆開皮鞭的束縛,迪諾發現身下的雲雀已經沒有明顯的抵抗。

「……」欲開口的薄唇輕啟,但又像是想到什麼般突然緊閉。

「恭彌不肯講,那就要原諒我不能照你的話做了。」完全不等對方回應,迪諾低頭吻上雲雀髮梢。絲綢黑髮的清新香氣,讓他忍不住深深汲取後發出歎息。

「果然,我還是最喜歡恭彌的味道。」

「什麼意思?」雲雀再度落成冰點的聲音,倏然打斷兩人的親密。「什麼叫最喜歡?你是拿誰來跟我比?」

「咦?沒有這回事!」看出雲雀對自己的不信任,迪諾連忙搖頭,表情甚是驚慌。「會讓我想這麼做的,只有恭彌而已喔!」

「那又哪來的比較級?」

「恩──但是我又不能改變過去,也不想欺騙恭彌啊。」迪諾撒嬌地再次欺上雲雀,模樣宛如一隻被主人拒絕的黃金獵犬。

「不想相信你了。」雲雀撇身想掙脫對方已半鬆脫的箝制,卻猛地被迪諾抱進懷裡。「喂!」

「恭彌在吃醋。」理所當然的肯定句,讓埋在迪諾胸前的雲雀耳尖湧出一股灼熱感。

「那又怎樣!」

「怎麼辦?可是現在我除了好高興外,實在不知道怎麼跟恭彌證明自己的心意。」

「沒有必要。」想要狠瞪對方一眼的雲雀,在抬頭霎那落進迪諾濃烈的熱吻之中。

帶點霸道的吻流暢探入雲雀緊抿唇瓣,主動糾纏起被動的舌尖。籠罩在帶點青草辛香的氣息中,雲雀終於鬆開防備歛下眼瞼,任由對方恣意索取。迪諾的吻總是帶給他一種無法言喻,輕易深入神經的官能刺激,每每都讓他的身體忍不住貪戀享受而無法抵抗。

「但我好想證明給你看喔。」佈滿艷麗刺青的左手往上撫摸著雲雀潔白頸項,迪諾的吻轉變成細碎的挑動,持續灑落在雲雀的嘴角、臉頰、甚至是敏感的耳際。

「………不想……看……」雲雀不留餘地繼續回嘴,但單純言語已經不能抵擋迪諾執意的攻勢。這時,雲雀眼角往下飄向那正停留在自己臉龐的左手,前臂那黑與青藍夾雜的荊棘與火焰圖,不偏不倚地落入視線,也帶起那場記憶猶新的夢境。

「好痛!」感覺手部傳來強烈痛楚的迪諾,發現雲雀竟趁著自己在親吻他耳際時,張嘴狠狠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掌。毫不留情的力道在手背的青藍火焰上,留下一道比刺青更加鮮明的咬痕。

「好過份喔,流血了耶。」迪諾低下頭舔舐起方才被雲雀咬過的位置,聲音雖然委屈,但表情不僅愉悅──甚至可說相當陶醉。

「如何?這樣恭彌有比較不生氣了嗎?」

「這次回去前,」眼前人得意的模樣,讓雲雀更加毫無歉意,更加進一步主動抓住迪諾的左手臂後霸道開口。「把手機號碼給我留下。」

「好啊。」即便對方的手勁強烈到幾乎讓骨骼疼痛,迪諾的笑容卻只是越來越耀眼。

「所有的手機包括家用電話跟電子郵件。」

「那是當然。」

「還有以後離開的間隔不准超過這次這麼長。」

「蛤?這次會很長嗎?」迪諾有些困惑地歪下頭,卻驚見雲雀的眉頭因為自己的反問而鎖緊。

「啊啊──對不起,沒錯這次的確是比較久。家族那邊有很多雜務要處理,我以加百羅涅的榮譽保證下不為例!」

「…………誰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雲雀對世事蠻不在乎的口氣依舊,但揪住迪諾的手卻始終沒放開,只是鬆開力道,順著刺青位置緩緩下移到自己啃咬的傷口上。

在迪諾的考量內,為不讓加百羅涅家族認為他這個首領成天愛往日本跑,他的來訪間隔其實相當固定。也就是說,根本沒有『間隔太久』的問題,只有加上『突發狀況』而跑日本頻繁到讓下屬跟自己抱怨連連的地步。

而雲雀只要願意開口,就算言語再少,其中癥結點都能輕易被迪諾發現。從這一來一往的對話中,迪諾就發現,雲雀所認定進而跟自己鬧脾氣的時間,其實根本沒有拉長。

換言之,雲雀自己覺得等太久的原因,純粹只是想見面的『期待感』增強罷了。

「好高興喔,恭彌。你怎麼會這麼可……」

「再說我可愛就咬殺你。」

看著雲雀那急欲遮掩的複雜表情,迪諾不容分說地伸出右手將雲雀下巴拉起,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唇瓣熱切地覆蓋而上。而這次,雲雀自己主動仰起頭,接受了迪諾的吻。





連寫的人自己都覺得噁心的對話滿載的一篇....(←喂!!) 不是我要抱怨,但什麼話都不愛講的雲雀真的很不好寫!!但公主大人(!)只要一說話接下來的發展往往會進入死胡同,說真的這也挺厲害的?然後某人就得厚臉皮的突圍,結果這篇結局閃光到連我自己都汗顏...總之DH就是很容易寫甜,我該認命了。

不想再幫自己做千字設限之後果然又是一連串的爆字數,但其實可以不要寫得這麼囉嗦的,以後真的得把『描述簡單化』當成寫作的功課才行 (NOTE) 另外,久久寫一篇文跟持續地寫,以及最近有沒有在看書真的是差很多。太長卡在有場景沒描述功力的狀態,就是書看太少的血淋淋證據啊~~~~果然寫小說還是應該多看文字書,免得讓腦袋生鏽


Comments

Re: No title
> 不過手機號碼什麼的迪諾不會強迫輸到雲雀的手機嗎XDD
本來有設定成是迪諾故意要欲擒故縱...但我不想飆字數了(爆)
那幾句甜言蜜語我自己寫的時候一直在起雞皮疙瘩...
仔細想想雲雀聽到這些輕浮的話,應該是會更生氣才對吧!!b
No title
無論雲雀做什麼迪諾都會覺得很可愛XD!
迪諾講起甜言蜜語超自然(?)不會噁心啊XDDD否則怎麼接的下雲雀的話呢~這是攻陷雲雀的必備技能XD
不過手機號碼什麼的迪諾不會強迫輸到雲雀的手機嗎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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